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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页阅读笔记
2009-06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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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德曼的历程
由 kaito 在 周一, 2009-06-22 13:09 提交
Tag: 评论随笔 | 资料整理 | Aardman | 粘土动画 | David Sproxton | 阿德曼 | 超级无敌掌门狗 | Nick Park | Peter Lord | stop-motion | 动画 | 奥斯卡 | 定格动画 | 小鸡快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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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History of Aardman
herocreature
1972年,两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为了15英镑把自己未命名的作品寄给了BBC。这部描述“超人”的20秒动画短片是为了应征一个名为“视觉呈现 ”(Vision On)栏目的活动,这个栏目的观众都是聋哑儿童。他们在作品中所描述的那个超级英雄的名字叫做阿德曼(Aardman)。同年,他们注册了一个动画制作公司:Aardman Animations。
当然,直到1976年从学校毕业后他们的工作室才正式成立。
peter&david这两个在校时就开始了尝试合作动画制作的少年就是彼得·洛得(Peter Lord)和大卫·史波克斯顿(David Sproxton),他们在毕业后于1976年搬到了英国西部港口布里斯托尔(Bristol)并在那里继续为BBC儿童节目“带上哈特鼓足勇气 ”(Take Hart)设计了莫飞(Morph)这个经典形象。
morph“ 带上哈特鼓足勇气”是英国一档关于艺术的儿童电视节目,由托尼·哈特(Tony Hart)创立——这位英国艺术家与儿童节目主持人于今年一月份刚刚过世——其中由阿德曼工作室设计的这个莫飞形象不仅止于此处,除了动画衍生剧外,像 BBC热门英剧《火星生活》(Life on Mars)的衍生剧《灰飞烟灭》(Ashes to Ashes s203),在今年刚播出的第二季中莫飞就登场过。小叮当之于日本人,莫飞之于英国人。
虽然,像阿德曼一样,莫飞事际上原本也是为“视觉呈现”栏目设计的,只不过被两边都主持的托尼·哈特阴错阳差地带到了“带上哈特鼓足勇气”,
并且阴错阳差地连大人也开始喜欢起了这个角色——不过这倒是顺了他们的原意,
虽然一直在儿童栏目中打滚,彼得和大卫原本的用意其实就是在成人中拓展定格动画的观众群
——因此他们于1982年在受英国第四频道电视台(Channel Four)委托的动画《对话性创作》(Conversation Pieces)系列中令粘土玩偶模拟现实里人们的采访录音(real-life interviews for soundtracks)的新概念表达手段制作定格动画;
而其中的《早起者》(Early Bird)的制作(在一个地方广播站摄制完成),让他们的理念更加晓之以理:
即便只是普通人,只要通过类似艺术化的重新概括描述,马上就会呈现出一种深刻的见解,对象会变得幽默,并且形象更加动人。昨晚遇到宁波联通的前老总
瞎扯了半个多小时
其中得到了一个结论:人活着最重要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论据里面一个是这个目前开什么滚轮机公司的老总,一个是他在湖北武汉附近的汽车城偶遇的人大女生,目前在北京开广告公司。
其间我们还谈到了读研究生的问题。这位老总本科读什么机械机床的专业,这和他现在的公司倒是挺相关的。
那位人大女生读的是英美文学,一直读到了研究生,现在开了广告公司。
当年他们相遇的时候,那个女生还有一年就研究生毕业了,到现在他们一共认识了5年了。
那个女生毕业后不知道要干嘛,又想留在北京,然后就找了这个老总谈谈自己的想法,然后她就自己开了公司。
人生其实都有自己的轨道吧,如果等不及命运的安排,还是自己去争取改变。
爱好,性格,某些你人生中基本不变的参数,都可以帮助你决定了轨道的方向。
知道归知道,我自己还是没有找到方向,无奈迷茫的同时等待命运的指点。
“时间如果可以倒流我想我还是会卯起来蹉跎”
Leaving is painful, but we still should refresh our brand new life.
Everything from Sep to May in everywhere, nobody was my witness at that time.
I love campus life even without you.
Congrats and never look back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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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去看橘子博客,又看到了她上年的采访里周耀辉说的那段话:
我觉得我们可以爱很多人,我们所谓的忠诚不一定要把自己的快乐限制起来,一对一的关系很容易变成这样子,有太多的牺牲,慢慢这些牺牲有可能变成威胁,就觉得我对你那么好,你就要对我更好,就变成这样一个局面,变成了困兽斗,有很多时候是这样。
我觉得更美好的关系是一步一步,一天一天去看看我们两个人用什么方法去爱对方才更好,今天我们可以是一对一,这我不否定它本身有美好的成分,可我只是说它很容易变成很多丑陋的东西。
很多人觉得如果爱我的人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,就是回到家里的感觉最好,我就想是不是一定要这样?我可能希望我爱的人或者爱我的人更像是一个可以带我去陌生地方,他好象是一张地图,他会带我去一个很奇怪的地方,他不要带我回家,回家太熟悉了,带我去旅行,或者带我碰到一些我从来不会碰到的事情、感觉、风景,这个可能是我觉得好的爱情。
我本来是一个很牺牲的人,到现在说起来我好像变得很精明。而本来,1992年当时离开香港我把什么都抛弃了,到荷兰去是为了一段感情,在那边我什么都没有,我是可以这样的。后来,我对关系的处理就比较小心,年纪大一点,你会清楚要爱自己,要对自己好,你更明白自己,才更有胆量去向爱你的人表达自己。
Fake Fashionista - [Circus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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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终于有机会做时尚版时,才发现许多事实并非就是我想的那样。我不需要奔走于各大商场取样板衣,不用赶往片场监督模特和摄影师,我没有接到那么多的时尚派对邀请函。而且我沮丧地发现,这个城市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将时尚视为生命的自虐动物——上一刻她们还嚷嚷着要减肥,下一秒就立刻以心情糟糕为由暴饮暴食。我每周定期进行的最时尚行为是,守着电脑观看最新一集美版《Ugly Betty》。
然而我却在杂志上教人搭配衣服,告诉成千上万的读者什么样的趋势才是下一季值得关注的。当涉及到一个本土性选题时,我们像模像样地找来真人出镜(她们老是出镜,以至于每个人都一刻不停地在我面前抱怨)。还有一次,我面对着被访者极其乏味的时尚购物清单发愁,编辑走过来告诉我不用担心,随心所欲地修改它好了,只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(这是继导演和女演员后,我知道的又一个“潜规则”)。有时候,我强烈地感觉到,我们只是在自娱自乐。我的世界观因此而动荡不安。
“你能相信这一切吗?”我问,眼睛从右下角瞟着地板,尽力流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。
正为卡帐发愁的C小姐将放在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:“这算什么,我负债累累,还教人家怎么理财,后来汇丰的经理来电,称赞我分析合衬。”我们对视数秒,这段对话不了了之。
忘了说明,我的时装编辑与Anna Wintour截然不同,她是一个非常有“体量”的女性,并且从来不好好穿衣服。这就是为什么我反复强调,风格比流行更重要的原因。
M小姐 - [Circus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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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年之后,我回想起初见M小姐时的情景。早春的傍晚,这座城市的灯光开始亮起来。有小雨,M小姐画着浓重的烟熏妆,红大衣格纹包,踩一双 10cm高跟鞋,两脚生风,我一直很想询问她那双鞋是在哪买的,不过M记性不好,料想回答不出。她头发厚重得令人窒息,活像Anna Wintour。
我的确很容易因为外表而看重某人,反之亦然。比如我看见年轻女孩穿矮根的鞋子,总认定她们不够积极向上,不懂得生活。所以M小姐的10cm于我真是一见如故,我们第一次见面,却聊得忘乎所以欲罢不能。
事实上,M小姐是我生活中遇见的第一个可以为了包和鞋子倾尽所有的人。她在这个城市里做杂志编辑,每月所得大约几千块,却从不吝惜装扮上的投入,奉行的理念是“与其更多,不若更好”。她对我影响深远,打从一开始我和M小姐就是同一种人,追逐刺激,享受放纵,渴望一切光鲜亮丽的事物,在力量面前拜倒。我承认我们是有些肤浅。但我们有自己的守则和坚持,也绝不会妄图掩盖真相。我们期待生活里出现势均力敌的较量者,可对手不是太哀怨就是无厘头,以致最后你连看他的兴致都失去。
于是我与M小姐达成共识:与其如此,不如把时间拿来拗物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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